牛名春:“怎么了?”
驰开的手火烧石一样,人是抓住了,可那句“你帮帮我”却怎么也挤不出来。
牛名春看了他一会儿。
他早前在自己太爷爷的医书看到过——处于春季求偶期的灵族其实很难通过自己解决问题,越是纯血,需求越大,更不要说驰开这种阴阳失调,肝郁化火,生了病的。
牛名春抿了抿唇,羞得又冒出了乡音:“驰先生……你,你是不是想让俺帮帮你啊?”
驰开没说话。
牛名春心里也有点犯愁,毕竟驰开之前已经明确拒绝了那啥地方的按摩:“你这……要不俺明天帮您订购一些趣味用品吧?”
驰开那点一口气没上来:“我还用得着假人?”
牛名春的脸倒是先红了:“也,也不一定就得是假人呢。”
“……哦,合着连个人形都不是,你这么懂,你用过?”
“啊?没,俺可没有。”
牛名春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能够确定的是,驰开好像生气了。
牛名春愣坐了几秒,这才明白过来驰开的意思,心里有些为难:“俺……俺是正经理疗,不做那些的,俺也不会……”
驰开也不管了,直接给人拎到了床上,驰开虽然躺了几个月,但灵族医疗舱不是白躺的,灵族的细胞再生能力也不是吹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