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牛名春手机磕烂了一个角,蜘蛛结网似的,手机屏幕也有些反光。
驰开看不见上面的东西,心里一下子就起了疙瘩。
驰开:“手机上面有细菌,你别刚摸完它就摸吃的。”
牛名春一山里下来的单身小伙,平时粗枝大叶惯了,自然没这么多细讲究。
听到驰开介意这个,他快速地把手机收了起来,开始用一边的湿纸巾擦手,兜里的手机又连着震动了好几下。
驰开的脸色跟着往下又沉了两分:“工作时间,聊什么呢?”
牛名春手头又开始勤快地给他剥着小核桃:“哦,刚才大老板问我活儿干得怎么样了,我说还行。不过您放心,我绝对没提你的大名。”
驰开:“……”保密的很好,没有一句他爱听的。
牛名春又说:“我原来干活的那个店因为要拆迁,关了,我就想着托老板之后再给我安排点别的活,老板说他认识一个在大城市开中兽医馆的,平时多是给宠物猫狗治病,大城市的人对宠物很好的,有病了也肯花钱给治,我去了的话,挣得钱也……”
“不行,你不能走!”驰开说这话的时候,压根没过脑子,手也是下意识就人的手腕给捉住了,抓贼似的。
“驰先生?”
“我是说……你的手已经摸过我了,就不能再去摸宠物!”
牛名春:“?”
在四目相对的沉默中,牛名春对着驰开的脸做了个阅读理解。
他顿悟了,两边的小酒窝又露了出来,一双水杏眼亮得很,像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