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开忍了忍,到底是没忍住:“我是不婚不育主义。”
牛名春一时间没说话。
有些古老守旧的灵族思想跟普通人类家庭确实不一样。
有的喜欢播种,恨不得夜御十人,满天下的开枝散叶。有的却正相反,春季求偶期的时候都得找个秘密机构躲起来,生怕被别人按头做了那几百亿的生意,日后蹦出什么私生子来抢夺家产。
驰开显然是后者。
不过这种事吧,个人有个人的追求,驰开守身如玉,总比做渣男为祸人间强得多,大大减少了塌房机率,挺好的。
“主人。”
房门被敲了三声,驰开不能动弹,管家是敲了门之后直接开门进来的,结果就看到了眼前这堪比老子把儿子嘘嘘的一幕。
他眼睛都快瞎了。
牛名春却笑如春花,冲着管家就道:“李管家,快瞧瞧,这出水,多顺畅多有劲儿!且这色泽瞧着只是有些肝阳火旺,这病肯定能治好!”
李管家梗着脖子,压根不敢跟驰开对视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牛师傅妙手。”
驰开:“……”
一番折腾下来,牛名春被安排去一楼吃了早饭。
他人刚下楼,驰开就道:“快给我看看我的疗养舱到哪了!我要冬眠!”
管家跟驰开认识许多年了,若按族中辈分,驰开得叫他一声李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