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是让驰开趴着睡的,怕他压着后背。房间里不冷,灵族体温多数比人类高,因此驰开身上啥也没盖,黄金比例的倒三角展露无疑,牛名春甚至能看见对方的腰窝——
这要是拔个罐,刮个痧的,得多舒服啊!
驰开睡觉很浅,牛名春刚走近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牛名春冲人笑了笑:“早上好呀驰先生,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!”
牛名春的笑怎么说呢,不献媚,而是明媚,加上他本人的气质本就是淡而雅的,这么一结合,这人的笑就跟那水墨画里溪流似的,丝丝缕缕,直往人心尖上缠。
驰开忍不住在心里嘟囔了一句,移开了目光。
牛名春以为是他还想睡,便说:“怎么样?驰先生这会儿身体有感觉了吗?”
驰开想骂人了。
这人,顶着一张不染世俗的脸说什么呢?!
“你要是再敢打那种主意你就给我立马走人!”
驰开整个人简直就是一大写的宁死不屈,牛名春点了点头:“行吧,那我给您那扎几针吧,估计也……”
驰开忍无可忍:“停!牛师傅,您高抬贵手,别再往我下半个使劲儿了行吗?”
牛名春回味了一下,眼睛猛地瞪圆了:“啊,我知道了……您其实是个处男吧?哎,这就说的通了!”
驰开觉得再这么聊下去他都能被气得直接坐起来。
族里那群老不死的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这么个人?
合着他们不是打着把他治好的主意,而是想直接把他气死好分钱?!
驰开瞬间没了好气:“怎么?不行吗?那些人都没我长得好呢,我凭什么要让他们占我的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