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板名叫张回,今年四十出头,在这十八线小城里开了好几家按摩馆跟洗浴中心。
不过这年头,一点娱乐性质都没有的小按摩馆不好干,老板就想全关了。听说是在大城市里新投了个大型会所,花了大钱的,清一色的一米八往上帅哥技师,女性顾客很吃这一套。
但跟对方一比,张回手里这点生意简直啥也不是,张回知道这位神秘人物也是在一个酒桌上,张回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,整挺神秘,只见了一个中间人,是位城建局的领导,他在酒桌上压根说不上话,只顾着点头哈腰了。
牛名春汇总了一下。
年轻的男老板,未婚,旅游爬山时不幸滚落,伤了神经,腿不好使了,西医那边没啥好办法了,就说让回家静养,这才到处找中医古方。
张回最后还说:“小牛啊,你要是能给这位治好,至少也能拿到个六位数,要是人家愿意给把你留下,你就好好干,少说话,多做事。”
牛名春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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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张回那边就回了消息,说对方同意了,让牛名春尽快过去给瞧瞧。
对方住在东南亚的新加南边,是个经济发达发达又特别美的海岛,牛名春从这里过去只能坐飞机,得六七个小时才能到。
牛名春从小在山里农村长大,活了二十四岁,这是他第二次坐飞机。
头一回是前年,去看在外地工作的二弟,牛小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