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是有老婆的人了。"顾峯临走前回头瞥了刘炎一眼,声音冷得能结冰,"以后这种局,别再叫他!"
刘炎张着嘴看两人消失在走廊,半晌才反应过来:"哎!啥?这?哦哦,好"
直到包厢门自动关上,他才摸着下巴笑出声:"啧啧,这个'老婆',不好惹啊~"
地下停车场的冷白光线下,周竟被顾峯拽得踉踉跄跄。
手腕被攥得生疼,他憋着一肚子火——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,倒像是被抓奸在床似的。
可转念想起顾峯那句"有老婆的人",又莫名觉得心情舒畅。
"那个其实"周竟试图解释,声音混着酒气,"我啥也没干…"
"砰"的一声,他被塞进车后座。
顾峯单手撑在车顶俯身逼近,另一只手扯松领带:"那你还想干啥?"
皮革座椅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,周竟不自觉地并拢膝盖:"也没想干啥…"
"没想干啥?"顾峯忽然笑了,眼底却暗得吓人,"那就干点啥。"
车门重重关上时,周竟才注意到车窗早已换上防窥膜。
他慌忙去摸门把手,却被掐着腰按倒在放平的座椅上。
定制西装裤"刺啦"一声裂开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直到顾峯把他两条腿分开时,他才反应过来。
"卧槽你干嘛这他妈是停车——"
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顾峯滚烫的掌心烙在他大腿内侧,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来时,身下同时被凶狠地贯穿。
周竟猛地仰头,后脑勺"咚"地撞上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