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竟趁机想爬起来,顾峯却把手机丢到一边,作势就去抱他。
"我帮你。"
"起开,接你的电话去。"周竟才不想自己丢了里子还要继续丢面子,推开顾峯的手,拖着残躯挪到浴室。
顾峯笑笑,决定给他留点面子,就拿起手机去一旁接起了电话。
而浴室里,周竟看着镜子里的人脖颈到锁骨全是暧昧红痕,活像被吸血鬼啃过。
他愤愤地挤牙膏,决定回去就把那部害人不浅的中剧项目彻底砍了。
等顾峯忙完剧组的所有事情后,他们俩还是一起坐上了回北京的航班,周竟全程用毛毯裹得严严实实,连空姐送餐都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顾峯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被他在桌板下狠狠踹了一脚。
"周竟,我们同居吧。"一直到飞机落地,取行李时,顾峯突然扣住他的手腕说。
周竟甩开他的手:"想都别想。"
他现在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,或者最好能找个寺庙清修。
一想到寺庙,他突然记起回国时,他曾经去过一家寺庙给顾峯妈妈偷偷求了一张平安符。却一直没机会送出去。
顾峯刚想开口继续劝,周竟突然问:"明天是不是阿姨生日?"
顾峯推着行李的手顿住了。他没想到周竟居然记得自己妈妈生日。
"你记得?"
"嗯。"周竟低头整理袖口,"我想去看看她。想把我替她求的平安符送给她。"
"好。"顾峯没问周竟是什么时候求的,他想如果他有心,自己自然不吝啬成全他,相信妈妈有一天醒来,也不会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