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些独自熬过的没有这人的三年夜晚,想起雪山上那道脆弱孤独的背影,想起曼谷那晚像个卑劣小偷一样的自己。
好在所有的不舍与恐惧,在这一声声的回应中悉数得到解脱。
顾峯的吻又从温热再次变得凶狠,像是要把周竟的声音吞下去。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加快了所有的动作。
"周竟。"
"周竟。"
"周竟"
一声比一声更温柔的呼唤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占有。让周竟满足地仰起脖颈,任由顾峯不断的索取和渴求。
而他也在这情动的浪潮中用颤抖着的不成调的音节回应着:
"我在"
"我在的"
"顾峯"
不再是漫长黑夜里无人应答的空洞,不再是风雪中消散的回音。
这一次,终于是声声有答案,句句有回应。
周竟忽然想,原来被一个人需要的感觉是这样的。
原来被一个人在乎着的感觉,是这样的。
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,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。
一直到——
"顾峯——"周竟的嗓音沙哑破碎,尾音带着兴奋的哭腔。
顾峯在昏暗中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猫终于放弃挣扎。
两人一起纠缠着抵达终点的那一刻,周竟猛地拽住顾峯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