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却莫名出现了一种强烈的被需要,被禁锢的感觉,这种急迫的需求感和掌控感带来的失重让他渴望被顾峯为所欲为。
顾峯非常满意他的顺从,他咬了咬他的两处红肿,又把周竟的情绪重新调动起来了。
顾峯两只手前后夹击,把周竟再次逼入绝境。
"说,你还要跑吗?"顾峯今天铁了心要答案,所以嘴上一直没有停止追问。
到第三根手指时,周竟的脊柱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三十年筑起的高墙在快感的炮火下摇摇欲坠,可骨子里的傲娇与倔强让他死死咬住下唇不回应。
"回答我。"手指曲起刮擦敏感点,顾峯的犬齿又陷进他肩胛,"还跑吗?"
生理性泪水浸湿睫毛,周竟还在忍。
"这么不听话?嗯?"
见周竟还是咬紧牙关,顾峯的所有触碰突然原地撤离。
周竟睁开泪眼,看见顾峯正站在床边整理袖口,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幻觉。
空虚感如潮水般漫上来,他无意识地蹭着床单,项圈皮革摩擦着泛红的颈侧。
"别"
这个字撕开喉咙冲出来时,周竟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看见顾峯背影顿了顿,月光终于穿过窗帘缝隙,照见床单上蜿蜒的水痕和颤抖的躯体。
顾峯转身,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"别什么?"
周竟闭上了眼,听到羞耻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倾泻而出:"别离开不不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