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。

“喂？”顾峯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
“是我，”周竟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把声音放轻，“警察那边怎么说？”

“持刀者认错了人，”顾峯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不是针对我。是个惯犯，专门在娱乐场所附近抢劫醉酒的人。”

周竟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。你安全到家了吗？”他听到电话那头有车关门的声音。

“嗯。”顾峯简短地回答。

电话里陷入沉默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顾峯平稳的呼吸声，就在顾峯打算挂断电话之际。

周竟打破沉默，试图延长通话时间： “新电影什么时候开拍？”

“我困了，”顾峯不想聊无关紧要的话，索性直接无视周竟的问题，“先挂了。”

“好。”周竟应道，却舍不得按下结束键。

过了几秒，他以为顾峯要挂断时，却听见对方突然开口：“你手没事吧？”

周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正准备回句“没事”，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了：“啊，有点”

“嘟——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周竟的“痛…”自然也没能顺利地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