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了叶阿姨和杨舒年的对话,似乎杨舒年要利用叶阿姨达到什么目的,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。
于是我跟家里提出我想相亲,我要主动走出去,我把目标定在了叶阿姨的儿子周竟身上。
其实我知道我很早就患上了抑郁症,以前我也试过找其他人,但是他们都不把我的话当回事,他们都以为是我生病了在胡言乱语。
但只有周竟,他居然听懂了,他居然心软了。
他答应了帮我,如果没有他,我是不会再有机会拍下这条视频的。
可惜后来我还是被杨舒年发现了,我被关了起来,我知道这一次,我逃不掉了,我也不想逃了。
因为这些年我真的厌倦了,爱上他让我好痛苦,痛苦到我想让他跟我一起下地狱。
所以如果我的死可以换回这个视频公之于众,换回恶人受到惩罚,换回多一个女孩的灿烂人生,那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
我知道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,但是真的希望我是最后一个。
这封手写信公开过后,给了很多受害者勇气,当天就有一个女孩站了出来,说自己曾经表示过抗拒,不仅被暴力殴打、恐吓,还一度因此患上了抑郁症,至今还在医院治疗中。
还有一些家长也站出来说自己的女儿遇到这件事不仅不让他们声张,女儿最终还被迫染上了病毒,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