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无法就此离开。我想起来那张脸为什么会让我觉得熟悉了,上学那会,我返回学校拿作业本的时候,就被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堵在了一间空教室里。
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,他无限放大的狰狞的面孔,他势在必得的恶心笑容,和他在我身上胡乱触摸的手,每一点都令人作呕。
但alpha的信息素对oga会产生的压制是天然的。即便我用了最大的力气试图将他推开,也还是反复被他拖拽回去。
“乖一点嘛。”他轻松地扯着我的头发,好像我是一个好玩的、能够随便由他处置的物件,“周难知,我知道你。你和你哥在alpha之间都是很受欢迎的,你不知道吧?我们也来交个朋友吧。以后每次我一有需求,你就来帮我解决,怎么样?”
我持续的挣扎引发了他的不耐烦,他一脚踹到我的膝盖上,“差不多得了,给你脸你不要,那就直接来吧。”
由于已经离放学时间有一段距离了,学校里没剩什么人。我努力地伸手够到抽屉里的圆珠笔,摁下笔尖,回身朝他一扎。
alpha自然是迅速地躲开了。他的耐心被我的不听话彻底耗尽,伸手就要撕扯我的校服。
我在剧烈的反胃感里祈求,把车停在校门口的陈女士可以因为等不及进来找我。只要有人出现打断这个alpha的施暴进程就好了,不管是谁都可以。
“谁在那里?”
不是陈女士,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。清洁工原本在隔壁的教室打扫,听到这边一直有桌椅拉扯碰撞的声音,这才循着动静找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