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知道多久,我就改变了主意。舒服是舒服的,可是太多的愉悦好像也成了一种折磨。
“恒焉、恒焉……”
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了,只能本能地喊宋恒焉的名字,指望他能从我支离破碎的字符里抓取我求救的讯号。
然而宋恒焉根本没有收取到我的讯号,或者说他完全理解错误,动作反而越发不留情了。
有好几个瞬间,我都觉得我可能要就此与世长辞了,可惜并没有。身体好像都不是我自己的了,变成了一个可拆装的玩具,任由宋恒焉随意折腾。
好不容易等宋恒焉出了一次,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。他抱着我,我以为我们的目的地会是浴室,可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动作,并不打算就此结束。
我模糊间想到他还没痊愈的伤口,“你的手腕……!”
“没事的。”宋恒焉安抚似地拍拍我的背,“我没弄到伤口。”
比起他的手腕,恐怕我现在更应该担心我自己。我不想那么丢脸,可开口的时候已经无法控制地微微哽咽了,“去洗澡吧,恒焉……”
宋恒焉用很哀切的表情望着我,“再来一次就去洗澡。好不好?”
对着他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,我没法说不好。但是我已经累得受不了了,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样,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在最后一分清醒流失之前,我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,还好宋恒焉之前都是去洗冷水澡的。
以后,他也可以多洗一点。
“你还好吗?”我听到宋恒焉的声音遥遥传来,很想回答他,却在开口前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