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,你有时候也可以叫我哥陪你……”
“周难知,你不想陪我去你可以直说,我也不知道我费了这么多心思,原来是养出你这么一只白眼狼来。你哥的工作跟你的能比吗?他请假一天得扣多少钱啊,工作也会堆积,本来他身体就不好,你是还想让他继续受罪吗?就让你请假一天,是怎么你了?你小时候生病,难道我没照顾你吗?你的良心是喂狗了吗?”
我握紧手机,揉了揉鼻尖。
一直以来我都知道,在陈女士心里,我哥是更重要的。我也习惯了她的偏心和双标,同样的事,发生在我身上和发生在我哥身上,陈女士都会用全然不同的目光去看待。
就只是,我即将出嫁时,陈女士的不舍和愧疚都很明显,所以我还以为,我在她心里的位置,随着我的自我牺牲,稍微提高了一点点。
但是这通电话告诉我,一切只是我的错觉。
如果她真的足够在乎我,就不会总想着把我推出去,像销售商品一样,让我和别的alpha见面。如果她真的足够在乎我,她就不会说这些难听的话来刺痛我。
她就是没有多在乎我而已。我不早都应该清楚了吗?
我带着晚餐,推开宋恒焉的病房门。因为不想让他察觉异样,所以来之前我提前找了个洗手间,洗了把脸,确保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神情是正常的,眼眶也没有发红了。
然而宋恒焉第一句话就是问我,“你怎么了?”
我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,一切正常,看起来就只是上了一天班,前来病房里照料丈夫的oga而已。
“没什么啊。”
宋恒焉示意我过去,等我走近,他就攥住了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