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风情在这会全部变为了紧张和担忧,“你的手——”
他在乎我在乎成这样,我之前怎么就能毫无察觉呢?光是看他这副忧心忡忡的神色,我简直都不舍得把戏做完。
但是我必须要让他明白一些事,“我弄伤了,你着急吗?”
宋恒焉下意识就用没伤的那只手去床边拿干净的绷带,听我询问,他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,“当然。”
“所以你受伤了,我也会很着急,还会觉得很心痛。”
宋恒焉整个人像被摁下暂停键一样,停滞在那里,有如一尊美丽的雕像。
我说的话有这么难以理解吗?过了几秒,我才听到他艰涩地开口,“每个人受伤,你都会担心。”
这是什么话?我是什么拯救众生的圣母玛利亚吗?
“别人受伤了,我当然也会关心,这是人之常情。但你受伤了,我会特别难过。你明白我的话吗?”
苍天作证,我以前真的想过,我以后要不要去当幼儿园老师。但做幼师的学长学姐告诉我,这份职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,幼儿园的小孩子正处于一个被塑形的阶段,务必要每件事都给他们做好榜样,他们才不至于学坏。
可现在,对着宋恒焉,我有种拿到了幼师资格证的错觉。
宋恒焉应了一声,可看他的表情,我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明白,或者说他没有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