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会它还生龙活虎的,我想要不看到都难。
我一直以为宋恒焉对这方面的事是不感兴趣的,毕竟他看起来就是个性冷淡。如今第一次和这么大块头的东西隔着布料打了个照面,比起别的情绪,我更多有种“老师原来我家孩子只是走得慢不是残废”的惊喜感。
宋恒焉自己当然也知道这处不对劲,从耳朵根一路红到了胸膛。
也没什么,就只是正常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而已,他害羞成这样,反倒连带着我也有点不自在了。
眼见得那地方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,宋恒焉又害羞到说不出话,我鬼使神差地提议道,“我帮你……?”
“好。”
硬着头皮说出这种荒唐建议的人是我,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的人也是我。对自己催眠着“他是病号他是病号”,我终于把手伸了过去。
这么吓人的尺寸,不知道有谁吃得消。
宋恒焉一开始还努力忍耐,后面就有克制不住的音节从齿间流露出来。造物主太偏爱他,让他就连这种时候的声音听起来都是性感的,我不由得也脸颊发烫。
与此同时,我还分出一分清醒来庆幸,幸好这里是病房,护士不会随便推门进来,要不然要是被撞见这场景,我真的得换一个星球生活了。
我手都酸得发麻了,宋恒焉还是没有要释放的趋势。就在我想说要不然就这么算了,让它自己平复的时候,宋恒焉就小声问道,“你可以过来点吗?”
“嗯?”
“我想看着你的脸。”
他害羞的表情和他说出的话语根本不是一回事,有那么几秒钟,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但等我反应过来时,背上突然一阵发凉,连带着人都清醒了。
他要看的不是我的脸,而是借我这张脸,看他喜欢的周千澍。
我还没有大度到这个程度。就算知道他现在不上不下的状态很难受,我也还是站起身,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