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抓住那孩子的胳膊后,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。要不是宋恒焉也跳下来,今天可能就会两尸两命,过后陈女士和我哥只能在报纸上看到我。
宋恒焉看上去真的吓了一大跳。明明将我从水中托举起来的时候,他还毫不犹豫,体力十足,一上岸就像被透支了,只知道紧紧地跟着我,好像只要他离我远一点,我就又会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,再次落水似的。
我们俩的衣服都湿透了,只能在旁边的商店里买一套。售货员犹豫半晌,前来询问,“两位是模特吗?这也太合身了,我可以拍个视频发朋友圈吗?”
我知道,如果只有我,售货员肯定不会来问,宋恒焉入水后额发湿透,却更显美貌,我是沾了他的光。
念及此,我对售货员说,“这个我做不了主,你得问我老公。”
宋恒焉生得美,脸皮却薄,这么一句话,就能把他弄结巴了。“啊,不是,模特,就是……”
我忍俊不禁,连忙替他解围,“拍一个不露脸的吧,因为我老公脸皮比较薄。”
逗过头了,宋恒焉回到酒店就直奔浴室,一副不愿意和我多说的模样。我就算来时情绪低落,这会也实在是觉得他这样子有些好笑,“好啦,对不起,我不该逗你的。”
宋恒焉不记仇,洗完澡出来,又恢复了往常模样。
“洗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帮你吹头发吧。”
宋恒焉乖乖坐着,由得我吹,我关上风筒,“恒焉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