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周难知有好久都没来了。员工不是不好奇,只是老板的八卦没人敢过多打听。
也不用打听,我的脸上不是写着了吗,但凡我和周难知还处在柔情蜜意里,我的表情都不会这么难看。
我用办公室里的淋浴间洗了澡,换了衣服出来,坐在办公桌前,重新投入到工作里。和周难知结婚前,我很习惯于加班,即便当天的工作早就完成了,也要往前再超额。
和他结婚后,加班就逐渐变得面目可憎起来。我在公司里待的时间越多,意味着我能赶回家和周难知相处的时间越少。
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那个家里了,所以我加班多与少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。我务必用疲惫把自己全然麻痹了,才能换来短暂的休憩。
这样日夜颠倒,身体迟早会吃不消。要是我真的因为过度劳累进了医院,周难知会出于从前积累的那么些感情来看我一眼吗?
我没有把握。工作上很多事都是有定数的,可以就是可以,不行就是不行,没有中间。可感情的算法和工作完全不一致,我得不出一个确切的、能把自己哄病的答案。
也许是太累了,这一觉的时间比前两天要长点。我睡着的时间,就是司机替我盯梢的时间。只要周难知走出大门,他就得及时和我汇报,所以不能错开眼。
司机这个通宵班上得格外空虚,周难知在下午才出门,看起来是要去超市采购。
我说我知道了,司机明白,这是可以交班的意思。他等我把车开过去了,才驾驶着汽车回去休息。
在善良的周难知前往超市的路上,他碰到了一个患有眼病的小女孩。她的眼珠比其他孩童都要更浑浊,双目无神,恐怕是个盲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