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俩检票进去了,我才示意工作人员,我也要看这场电影。
影院里的人并不多,毕竟是恐怖片,带着小孩的家长不会进来自讨苦吃,对这类电影有所恐惧的人群也会自觉避让,反倒是情侣成双成对地进来的状况比较多,大家心照不宣,看恐怖片的时候最容易的事就是发生肢体接触。
想到那个女生是出于什么理由才选的片子,我又开始吐息艰涩。幸而最后一排只坐着我一个人,没有人发现我的异常。
周难知当然也不会发现我。他和我隔了好几排,正很沉浸地看着荧幕。剧情还没有进展到恐怖的部分,只是在铺垫主角的性格和家庭背景,距离鬼出场还有一段时间,然而这并没有缓解我的焦虑。
只要那个女生胆敢在恐怖剧情出现的时候,借机把脑袋靠到周难知肩膀上,我就立刻出去找工作人员把影片给停了。
大屏幕上在播放什么,我完全没有看进去。周难知的后脑勺圆滚滚的,看起来很柔软,很好摸。
在女鬼即将登场前,周难知忽然转过头,轻声和女生说了句什么。他的侧脸轮廓在昏暗中借着荧幕的反光,显得越发漂亮。
我不无恶意地揣测着他俩交谈的内容。女生听完周难知的话,微微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,随后便把外套脱了下来。
掌心传来的痛楚使我坐直了身。难不成她里面穿的是很好看的衣服,正好可以有机会展现给周难知看吗?
下一秒,周难知犹豫着接过外套,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