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顿饭,周难知都在强迫自己多吃点。他的胃口也不好,只是他要是表现出来,母亲准保会不高兴。
我坐在客人稀少的二楼,也吃起了午餐。
生日蛋糕是周难知提前和服务员说好的,吃饱了就端上来。大概是考虑到他母亲的喜好,蛋糕不算特别繁丽,图案简洁但大气,奶油在上面铺了薄薄一层,周围点缀着一圈草莓。
毫无疑问地,她母亲在吹灭蜡烛后,把大部分草莓分到了周千澍的碟子里。
在周家,这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景象。周难知很安静地吃着蛋糕,对此毫无异议或怨言。
我想到他先前想吃蛋糕上的草莓都要看我眼色,生怕多吃一颗我就会对他发火的样子,对一旁大气不敢出的服务员招了招手。
五分钟过去,周难知面前凭空多了一大碟新鲜的草莓。餐厅经理训练有素,就算说着新编的胡话也能面不改色。
“我们餐厅最近在搞活动,凡是消费满500的都会赠送一碟水果,种类自选,我看这位女士的生日蛋糕上有草莓,猜想你们喜欢吃,就把水果种类换成了草莓。可以吗?”
周难知愣了一下,下意识转头环顾了一圈。我事先拿起菜单挡住了脸,坐的位置又隐蔽,还比他高了一层楼,他当然找不到。
意识到这也许就只是餐厅正巧在搞的活动后,周难知也没失望。周千澍早就放下了叉子,“我吃够了,剩下的你都吃完吧。”
那么大一碟,周难知也吃不完,吃了几颗后就用打包盒把剩下的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