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睡意一如既往地没有眷顾我,反而是耳鸣和眩晕又找上门。
药物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,但我不想拿。
作者有话说:
恒焉:这是什么?前妻的嘴唇。偷亲一口!
第55章 趁此机会为所欲为
漫长又充满不适的一夜熬过去,我的手机荧幕上多了一个电话。
秘书很有分寸,没事不会轻易打来,合作商通常也会发邮件或信息来确认,留下沟通的记录,鲜少打电话来。
有那么一刻,我控制不住自作多情地希望,那会是周难知打来的电话。
事与愿违,听筒里传出来周难知父亲治病的那家医院的院长的声音。
“宋总,您先前说过,要是周先生来医院了,就要告知您……”
我立刻起身更换衣物,起得太快了,脑袋一阵眩晕,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发晴期引发的低烧,我看他是自己一个人来就医的,感觉应该和您说一声。”
低烧的确不算什么大病,作为成年人,周难知一个人去看医生也情有可原。只是我可以想象,如果换成周千澍是oga,在由于发晴期到来有不舒服的时候,他们的母亲是一定会陪着大儿子去看医生的,全程也会很焦急,拉着医生问东问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