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喝醉了之后脑袋会这么迟钝,我也不会放任自己被酒精蒙蔽了。
周难知拿了药来,还有小半杯温开水。他扶起我,把药喂到我嘴里,又慢慢地倾斜水杯,免得他倒太快,我的嘴巴接不住,水漏到哪里都是。
他一如既往的体贴让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。假如我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他应该不会这么照顾我。
“等你明天醒了酒,再休息一天,我们去旅游吧。”
我没想到意外的奖励会从天而降,转头看他。
周难知没看我,他忙着收拾药物的盒子,语气仍是温柔的,“想想我们结婚也有半年了,但也就是去附近玩过一两天,连旅游都没去过。你接下来这几天有空吗?”
我有空,我当然有空,工作交给秘书和助理完成就好了,对于她们的能力以及负责程度,我还是很信任的。
就算我没空也要有空的,因为这是周难知主动约我去旅游。
我还是不确定,我在醉了之后有没有说出更出格的话,但很显然,这些话并没有踩到周难知的雷区。
大概我别有用心的照顾和伪装出来的温柔耐心还是发挥了效用,他愿意和我发展更深入、更亲近的关系了。
“你想去哪里玩?”
周难知思索片刻,“还没想好,等我挑好了地方再告诉你吧。”
以他的性格,这种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的行为堪称任性。
可我喜欢这种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