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难知手一抖,差点没接住我递过去的橘子,“那也是要谢谢的,不是都说了吗,婚姻是要靠双方好好经营的,不能因为习惯了对方对自己好,就把这个当成理所当然的事,很容易消磨爱意的……”
他慌里慌张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这个浴池好像温度太高了,我们去别的浴池泡吧。”
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。周难知在一阵慌乱后,认命地闭上眼睛。这是某种首肯,我这些天为他做的事他作数,一件一件,他全记在心里,到了这一刻,我要想亲吻他,他会顺从地等待那个亲吻落下。
可是一旦我亲上去,事情就绝不会只停在亲吻这里了。而对于后续,周难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我从他脑袋上拿下一片花瓣,来日方长,我不会急于一时。
“在上一个浴池里沾到的。”
周难知简直要恼羞成怒。他面红耳赤,为自己的自作多情不自在起来。实际上他自作的情反而是太少了,但我怎么会告诉他?
我怕他把自己烤熟在这个温泉里,上了岸,朝他伸手,“太热的话,我们就去别的浴池吧。”
冷汤让周难知很快忘了方才的小插曲,他一心一意,要把今天变成很快乐的回忆,“你会做羊角帽吗?”
我摇摇头,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周难知很快叠好。歪歪扭扭的,显然他也不是很熟练。他招手,要把帽子戴到我头上,“你过来。”
我让他戴上。周难知端详片刻,对羊角帽和我都很满意,“你这样看起来好像个小面包,好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