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了他还没回来,我打电话过去,你还在加班吗?
周难知故作轻松,他不想让我分担他的疲惫和难受。“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,等我到家估计都十二点了。”
没事,我说。我等你回来。
凌晨一点多,周难知终于到家。进门前他调整了半天表情,确保我看不出异样。他不知道是哪里露了馅,促使我一秒钟内就把他看穿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宋恒焉:大鸟依人ⓃⒻjpg
第42章 绝不要小孩
周难知在思考,以我们的关系,他应该对我摊牌到哪里。过了一会,他诚实地交出答卷,“我这份工作应该就做到这了。”
他累得不像话,我能用什么来安慰他呢?我只能说,我明后天都不用去公司。
一句话就把周难知的苦闷驱散了,他不明白话题怎么会是这么个走向。“啊?”
“你想出去玩吗?”
“……啊?”
洗完澡出来,周难知还是没搞懂,“为什么突然要出去玩?”
我反问他,你不想去吗?
“不是,就只是……”
就只是,我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他习惯包揽各种各样的错误,也习惯为这些错误聆听责骂。从坐上回家的公交车时他就在揣摩我会有什么反应,会因为这种事觉得他很粗心很无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