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难知连窗帘都不想拉。他躺下了,一只受了伤的蜷缩在被窝里的小动物,只露出两只眼睛,里面是满怀期待的询问:你不一起躺上来吗?
不了,我帮他把被子盖好。
我想,但我不敢。他这会信息素又多又混乱,万一我没把自己控制好,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,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。
周难知有些失望,但他决定藏好这种失望。不就是自己的alpha丈夫对他不感兴趣吗,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很快,他就在失望中毫无防备地睡着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信息素的影响,我的易感期居然也提前了。
我把这事告诉了周千澍,他又气势汹汹地发了一次警告过来,要我赶紧滚出去,别待在家里祸害他弟弟。
在医院里我给周难知当人肉靠枕的事,只够周千澍容忍我二十四小时。时限已尽,他对我又没了信任和耐心。
用不着他说。我大部分的易感期都是在公司里度过的,因为隐性alpha没那么容易擦枪走火,也因为我向来把自己的需求控制得很好。
工作代替了oga,只要吃的药剂量足够,我的工作效率甚至会比平常还高。
但是现在,周难知出现了。我不确定这次易感期会不会那么好过。
秘书完成她分内的事就下班了,我既然有了心仪的oga,之前也带到了公司来大肆炫耀,为什么这次易感期我还要独自跑到公司来修行,她对此不是没有疑问。可是从我嘴里必然撬不出东西,她觉得还是按时下班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