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给我就会,我只能率先暗示,“你困了的话就睡一下。”
“还好。”周难知到了这会仍然在把关心分给其他人,“我妈比较累,刚刚跑上跑下缴费拿药的,都不让我和周千澍去。”
“她觉得自己做会更踏实点。”
“嗯,我也知道,所以我没跟她争了。”
一阵冷风吹来,周难知脱下外套,给周千澍递了过去。我看他当即打了个哆嗦,“你不冷吗?”
“我哥身子弱,吹不了风。”
我哑口无言,这会让周千澍把外套脱下来还给周难知也不合适,我只能脱下自己的给他。
周难知对自己苛刻,对别人却总是很关怀,“那你呢?”
“我体热。”
周难知便不再推脱。他无意识倚着我的肩膀睡着了,周千澍冷眼旁观,我给周难知提供了及时的安慰和人体靠枕,他决定勉为其难,看在他弟弟的份上,对我改观一点。
只不过周难知全副身心依赖我的模样还是扎到了他的眼。周千澍皱了皱眉,移开视线,眼不见为净。
手术很成功,周难知父亲的寿命又能延长一阵,他的母亲总算松一口气,腾出点精神来和我周旋。
她关切的样子不是假的,她是真的想知道周难知在我这里过得好不好,只不过这一切有个前提,那就是嫁过来的人是周难知,而不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周千澍。
只有她最在乎的心肝宝贝安全了,她才有多余精力,关照一下被她排在第二位的周难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