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
他的发忄青期来得很准时,高温把他折腾坏了。他遮着眼睛,信息素的味道一个劲地溢出来,要不是我提前吃过药,这会就要在他面前出洋相。
我把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收起来,像一个一本正经的丈夫那样问他,“很难受吗?”
周难知遮着眼睛点点头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难受到要哭了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释放一点信息素出来,可以吗?”
要是周千澍在,又要看出我在趁人之危。释放信息素固然可以安抚不舒适的alpha,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方法,只不过我有私心。
迄今为止,周难知还不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,也从没问过,大概是毫不关心。
不能这样,我得抓住机会,让我的信息素味道在他那里稍微增强点存在感。
周难知嗓子都哑了,说了句好,就又没有动静。
我如愿以偿,释放出我的信息素,慢慢包围住了他。
周难知缓过来一点了,有心情关心一下别的事情,“恒焉,我的信息素……是什么味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