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过分自觉了。我拨开他额前的头发,他眉头微蹙,不晓得在做什么噩梦。我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,拍了好一会,他才恢复正常的表情。
第37章 包美人计的
周难知第二天也不是很想去公司,早餐吃得很慢,下楼时无精打采。那个老东西的惨状暂时还没从眼线那传到他耳朵里,他忧心忡忡,不知道今天上班会不会又有新的为难。
他没法把这些同我讲,只是下车下得很磨蹭。
等他一走,我就给眼线发信息,让他尽快和周难知掰扯清楚,那个老东西没有好下场。
过了一会,眼线回复我,“我已经和他说了,他看起来有点疑惑,但是没有多问。”
周难知的疑惑很正常,他又在揣摩了,这次难道也是宋恒焉的手笔?不应该啊,区区联姻,我为他做的事会不会有点太过了?
他没来问我,因为他怕这是巧合,是他自作多情,他担心他会显得不识相。
尽管如此,周难知还是在下班后走进面包店,买了一个蛋糕。上车后,他把蛋糕递给我,耳根通红。
我明知故问,“给我的吗?”
“啊,对啊,蛋糕店搞促销活动,我听同事说了,想着给你也买一块……”
他说谎的本事一如既往的拙劣。我看了一眼贺卡,“这也是你画的吗?”
“不是,我不会画画,所以我找了两个小朋友帮我画。”
我打开座位中间的储物箱,把盒子和贺卡一块放了进去,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