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好朋友非常得意,我给他的钱足够他用来对大家慷慨,“还有剩的呢,今天放学我请你们去吃烧烤。”
“好,你不会要带周难知去吧?”
“肯定不带了,这些事你们都要跟他保密,谁说出来,下次我就不借他玩游戏机了。”
等我回过神来,我的好朋友已经被我扯着衣领,揍得鼻青脸肿。其他人早就一哄而散了,不一会班主任就急哄哄地过来了,“周难知,不许再打架了!一会我叫家长了!”
叫家长在那会本应该是最管用的威胁,但我还是克制不住,又往对方脸上招呼了一拳。班主任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一路带到办公室,让我对着墙站好,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。
陈女士赶到了,不由分说往我背上揍了几下,“周难知,你越来越有出息了,啊?还敢跟别人打架?看你那厚脸皮的样,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是吧?”
我至今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但我也没和陈女士说来龙去脉,因为说了可能又会因为“你居然把他带回家洗澡了”“我是不是让你别多管闲事了”之类的侧重点而挨一顿全新的教训,可我已经得到教训了,以很狼狈又措手不及的姿态。
我很难再百分百地相信什么人,因为我不确定,被我全心全意相信的人会不会又准备好一场背叛等着我,让我见识自己的真心有多好糟践。谢谢,我早就见识过了,不用再给我重映了。
宋恒焉将手机递过来,我接过,但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“嗯?”
“如果你不放心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宋恒焉的语气像在提议要不要下楼去散步一样平常。“密码是我们的婚礼举办的那天。”
其实我没有很大的好奇心,但宋恒焉看起来像是要被我查岗一顿才会安心的模样,我就输了密码,点进他的通讯录随便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