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恒焉是问我吃饭了没,结果我照片一过去,他又没声息了。
这会撤回也奇怪,何况我也没什么可心虚的,我干脆就由着那照片躺在对话框里,站在阳台上浇了一会花。
阿姨带着垃圾走了,不一会门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我脑海里冒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,顺手抄起了阳台上的晾衣杆。
推门进来的是宋恒焉,我放下晾衣杆,很是不明所以,“……你这么早就下班了?”
他匆匆换了拖鞋,走过来,“那是我的商业合作伙伴,她的产业之一就是酒店智能化,所以我下午和她一起去看了。”
我把手里的浇水壶也放下,哭笑不得,“不是,你发信息说不就好了吗?”
“我怕你误会。”宋恒焉那种教人没法抗拒的眼神又跑出来了,“我怕你介意,伤心。我应该出门前和你说的。”
我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,“哦,嗯,是有点,不过也还好……”
这么大一个美人就为了这么点事从公司杀回家里了,我都有点愧疚了。
宋恒焉大概是真慌了,信息素都没太收住,浅淡的薄荷味在空气里飘荡。我刚伸出双手,他就迫不及待抱过来了,对自己的身材和体重没有点数。
我拍了拍他的背,想了想,又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像在哄惊慌失措的大型犬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