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刻,我有点明白了,就算再怎么麻烦,就算最后宠物死亡的时候再怎么伤心,在它乖顺地依赖你的那些时刻,你都是能感受到满足感和幸福感的。
“恒焉,你先起来,我帮你把头发吹干。”
宋恒焉像个声控玩具一样努力睁开眼睛,我迅速地帮他吹干头发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睡了。”
他是舒服地躺下了,我还得去洗漱洗澡。周千澍发了条消息过来,“宋恒焉易感期是不是到了?”
奇怪,我明明没和我哥说啊,是宋恒焉告诉他的吗?
我压下心里那点异样,打电话过去,周千澍很快接起来,“喂。”
“哥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不确定,我只是根据alpha的易感期周期推测的。”
好吧,差点忘了我哥是个脑袋转得很快的天才。
“是来了,不过怎么了?”
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又来了,我真的想扶额苦笑,“哥,我们连嘴都没亲过呢,你就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