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宋恒焉的脸有点红,这是我第一眼注意到的。幸亏他生得美,就算这么不舒服了,也还是个病美人。
“还好吗?”
他点点头,把几件外套接过去。
办公室空调开得不大,也不知道他要这几件外套干什么,但那也和我没关系。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手腕被宋恒焉拽住,他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是虚弱了,“……先别走。”
看他这个病西施的模样,我也没法说“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”这样的话。
我坐下来,尽量收好我的信息素,因为像我这种oga,释放信息素并不能让宋恒焉感到舒服,相反他会更加燥热不适。
宋恒焉大概真的很难受,脑袋倚在我的肩膀上,楚楚可怜的,“头好烫。”
我叹了口气,也懒得再和他计较他昨天夜不归宿的事,起身想去找个冰袋过来。
他看着虚弱,手劲倒是一点不小,我挣都挣不开,“我去拿个冰袋……”
“别走。”
和易感期的alpha说什么都是白搭,我无语凝噎地坐在沙发上,“这么难受,昨天怎么不回家休息?”
宋恒焉的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,头发扫过我的脖颈,痒得我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