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周千澍的担忧真的是多余的,在生活的其他方面,宋恒焉待我确实不错,但在这一方面,他向来把界限划分得非常清楚。拉上拉链的那一个动作,足以表明宋恒焉有多么不想在这方面和我有所牵扯。
这跟我有没有魅力没关系,就只是,从这个婚姻开始的那一瞬间起,我和宋恒焉之间就注定会有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。
也许有别的oga可以陪他度过易感期,也许他的自制力强到可以克制自己的需求,怎么样都好。至少他没把其他oga带回来,至少他的身上从不会留下别的oga的信息素味道,至少我不会在哪天推开门后,看到他嘴唇旁边有来不及擦掉的口红印。
“恒焉,我过几天就要到发忄青期了,我会喷好抑制剂的,但味道可能还是有点大,我们还是先分房睡吧。”
宋恒焉停下脚步,转过头,神态几乎像是伤心了。“我嗅觉不灵敏的。”
我被他脸上浮现的那点伤心击中,大脑转不过来。“啊?”
“味道大也没事,我闻不到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宋恒焉在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前,总会习惯性地盯着人看。他眼神恳切,难道刚刚不是他先把公文包的拉链拉上了吗,现在又是在玩哪一出?我抵抗不住,率先移开目光。
“哦,那也行,我就是怕不太方便。”
宋恒焉敏锐地听出我的松口。他当机立断,抓住这个松口。“不会的。”
我不知道别的oga的发忄青期是怎么样的,反正对我来说,每次发情就和感冒差不多,脑袋昏昏沉沉的,浑身发热,四肢无力,胃口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