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千澍回了个问号,又发了一串省略号,而后言简意赅地,“我很凶。”
我笑得差点忘记摁电梯层数,“哥,你好像那种很不好惹的娘家人。”
宋恒焉那边订好了餐厅,我把地址转发给我哥,他没头没尾来了一句,“怎么发两次?”
这下轮到我发问号了,“哥,你忙到错框了吧?”
周千澍难得地撤回了消息,“工作消息太多,看走眼了。”
晚上我哥比我和宋恒焉要先到餐厅,等我和宋恒焉抵达时,他正在翻看菜单。昏黄的灯光投射到他的脸上,我有点明白陈女士那句“长相是一样,气质大不同”的经典口头禅了。
说真的,如果我是宋恒焉,在我和我哥之间,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
周千澍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,语气和平常跟我说话一样单刀直入,“来了?坐吧。”
我下意识转头看了宋恒焉一眼,担心他会介意我哥的语气不够温和,幸好他看起来并不打算计较。服务员又拿来一本菜单,宋恒焉顺势递给我,眼神传递得很明白,是要我先点些自己爱吃的,再随便帮他点些什么就可以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顺利,就只是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僵硬,不管我多努力地抛梗讲笑话,周千澍和宋恒焉都还是一副疏离的样子。
我只能借着去装水果沙拉的借口离开了座位,实际上是想从那种怪异的氛围里脱离出来,喘一口气。
要说我哥不待见宋恒焉,我还能理解为他是看不惯宋恒焉拱了他的白菜弟弟,但宋恒焉似乎也不是很想和我哥有什么交流的样子,这就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