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很擅长和人打交道,但本来嫁的就不是什么熟悉的alpha了,要还得夹杂在一大堆陌生人里虚与委蛇,我感觉能消耗掉我一星期的精力和体力。
宣誓的时候,宋恒焉的神情极其真挚,演到这份上,真可以去当专业演员了。
我也尽可能地拿出我毕生的演技,诚挚地念完了誓词,“……在我们未来的日子里,我将与你一起建立一个充满爱与幸福的家庭。让我们一起开始这段新的旅程,彼此相守,相爱到老。”
余光瞥见坐在主桌的陈女士在擦眼泪,我的声音不由得也跟着哽了一下。
到现在为止,我对这场婚姻还是充满茫然和困惑,还是毫无期待可言,也毫无情感可言。
我只能尽可能去想它会带给我们一家的好处。它能让我,让我哥,让陈女士和病院里的父亲都拥有更多更好的可能性,基于这点,我理应感谢宋恒焉。
司仪让我们亲吻,我还在担心宋恒焉会不会亲不下嘴,他就已经凑过来,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。
太过蜻蜓点水,以至于我没法定义这究竟能不能算得上是一个亲吻,但幸好,他没让我难堪。
我和宋恒焉开始逐桌敬酒,敬到我哥的时候,宋恒焉的动作顿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。
周千澍说,“你和难知要好好过。”
宋恒焉点点头,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近乎于笑的表情,心情也跟着变好了,喝酒的量就有点没控制住。
分明宾客也不多,我还是把自己给灌醉了。
我听到有人在起哄,叫宋恒焉把我抱起来,下一秒他还真的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