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喊名字的人也是他,我喊了之后跟个聋子似地低头看文件的还是他。我等不到回应,只能去厨房里找保姆阿姨。
“阿姨,今晚恒焉在家吃饭吗?”
“啊?他要在家吃吗,好啊,那我今晚做多几个菜。”
我刚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也不确定宋恒焉要不要在家吃,下一秒身后就飘来一句,“我在家吃。”
这么高一个人,走路跟鬼似的,一点声音没有。我被吓得浑身一震,努力克制住了没喊出来,回过头看到宋恒焉的脸,又没什么话可说了。
好吧,你长得美,你做背后灵也是最美的背后灵,我还能说什么呢。
宋恒焉真的就只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,说完就又回到客厅了,我留在厨房里跃跃欲试,“阿姨,要我帮您么?我做饭还是可以的。”
我爸没病倒之前,陈女士也是有工作的,他俩工作都忙,不一定每天都有空给我们留饭吃,我和周千澍点了几次外卖,每次他都吃得格外慢,吃完了又容易不舒服,我干脆就买了本菜谱回来,一写完作业就努力研究。
一开始我也有好几次都差点把厨房炸了,但不知道是天赋异禀,还是我哥吃我做的饭总是吃得特别香,给了我进步的动力,我会做的菜式越来越多,虽然和陈女士还是没得比,可至少算好吃的水平了。
周千澍当然也想要帮忙,但我看他那个弱不禁风的样,生怕他要么被油溅到,要么切菜时弄破了手指,只允许他帮忙洗一洗菜,其他的就都由我包揽。
而且说句实在话,周千澍要是受伤了,被陈女士发现,我少不得又要挨一通数落。但我受伤,那就是家常便饭了,何况我痊愈速度快,心又很大,我自己都不一定记得我有弄伤,陈女士就更不当一回事了,顶多训我一两句,叫我向周千澍学习学习,别整天上蹿下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