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亲吻着他。
当然没敢啃下去, 他也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,没壞到那种地步。
而齐佑安的全部視线集中在郁米的右手。
那只画画很厉害的手, 平常喜欢抱着他手臂的手, 也是把他从封建预言中拉出来的手。
他的手不大, 但很白,手指匀称。
平常他牵着他的时候, 能用自己的大手把他整只手包裹住, 攥在手心里, 很滿足。
而现在这只手也包裹着他,手指并在一起, 生疏又温柔。
郁米回忆着自己研究过的手法……缓过最开始的震惊和羞涩后, 他渐渐平复了下来, 假装自己是熟练工, 试图掌控着这一切。
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。
他喜欢欣赏对方的反应, 听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看他慢慢从脸红到胸口,又或是手攥得越来越緊,手臂上甚至青筋暴起。
他很滿意他的變化。
但是太烫了。
他的手被烫得险些握不住,于是稍稍松开一些,又换大拇指摩挲。
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起了坏心思, 用指甲轻轻刮着神棍。
对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忽然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腦勺,大手将他搂过去,用力地吻住了他,而后是激烈的深吻。
那只大手一直緊紧地按着他的腦袋,不让他后退,不许他离开,不準他逃走。
郁米快无法喘气了,被亲得手忙嘴乱,有点顾不上,但又尝试稳住。
明明这局该他来主導,该他来掌控这一切,他不愿意被夺走主導权,于是唇舌上跟他较劲,手上也加重了力道,變幻着手法,一点点把主导权夺了回来。
这个吻持續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