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米在欢声笑语中死掉,然后回营地。
打完一把,神棍问:“我去玩个奶妈号?”
“啊?别啊!”郁米急忙劝阻,“不用,你就玩这个,不用去玩奶妈。我就喜欢你哼哧哼哧奶不上的样子。”
“喂,这是什么情/趣啊?!”晋江在逃师尊笑着问,“什么叫喜欢他哼哧哼哧奶不上的样子?”
“就是很有趣啊,”郁米说,“那么不覺得摘星楼这个设定很有意思嗎?奶量少少的,死活奶不动,很可愛。”
他又对神棍说:“你就玩这个,不要去玩奶妈。”
神棍应下:“好。”
“不是,你俩什么情况?”师姐叶观澜忽然问,“是不是背着我们谈上了??”
“没,”郁米诚实回答,“还没。”
“还没是什么意思?”叶观澜进一步问,“暂时还没,但是以后有可能谈,是嗎?”
郁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,又无法逃避师姐的问题,于是只得说:“要看情况。”
晋江在逃师尊嘴里蹦出一个词:“如谈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叶观澜一阵爆笑,“如谈,师父你好有梗!”
郁米也绷不住了,在电腦前笑得好大声。
好一个“如谈”。
晋江在逃师尊还说了句:“你俩要是单独见面的话,到时候和我报备一下。”
“好好好,”郁米乖乖听话,“谢谢师父。”
神棍也说了句:“应该的。”
网戀有风险,奔现需谨慎。他俩都是成年人,都理解师父的擔忧,所以并不反感师父这般管束。
打完战场,晋江在逃师尊和叶观澜围观男模拍照去了。
神棍问:“我们继续排吗?”
“不排了,”郁米说,“我要去做橙武!!”
初一那天的凌晨,神棍送了他一块大铁。他这几天忙着,还没来得及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