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能好好看看这个逃跑的人。
瘦了,指关节还红肿着,像是虫咬的痕迹,不知道有没有擦药。
手肘和膝盖也有淤青。
大概有些水土不服,也没有好好吃饭,小白脸都变蜡黄了。
裘时小心地用手背碰了碰那张烧糊的脸。
感冒了还下楼吹风,顶着高热在大堂角落蜷成一团,根本不会照顾自己。
“怎么我才离开几小时就这样了?”
“怎么全身上下都是伤?”
“怎么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?”裘时生气地揉了揉手里的脑袋,满眼心疼,“不是说没有我也没关系吗?”
“嗯。”原晢口是心非地应了一声。
怎么可能没关系。
但今晚过后,可能就真的再也没关系了。
作为李曼迪的儿子,这个姓裘的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原晢脑袋一撇,硬邦邦地提醒他:“你和别人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别人?”裘时动作一顿,随即笑出声,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住,“哪来的别人,没有别人。”
看到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掌心,原晢怔了一下,立刻抓起那空白的无名指问:“戒指呢?”
“你的戒指呢?”
“什么戒指?”这个姓裘的开始装傻。
“戒指啊。”原晢又抓起他的右手看了看,什么都没有。
“戒指呢?你的戒指呢?”原晢不甘心地追问。
他明明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