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原晢慌张地看了看屋内。
这个姓裘的连屋子都没有进, 怎么可能少东西?怕不是要开始诓人了。
“生日礼物。”裘时推门而入, 顺手把大门关上了。
“唔, 礼物……礼物已经给你了。”原晢指了指被裘时丢到托盘上的钱袋子。
红包里可是他的全部家当了。没有更多了。
“红包是份子钱, 生日礼物呢?”裘时问。
原晢好像看到这人笑了一下, 但他还没看清, 视线就被自己卷起来的浴巾覆盖了。
“头发都滴水了,会感冒的。”裘时腾出双手, 开始帮原晢擦头发。
“没有礼物吗?”他问。
原晢在浴巾下摇了摇头。
那幅画不适合再送出手了。
他笔下的所有猫咪都不适合再送给这个人了。
“不是说,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?”裘时笑了一下,继续问:“骗人的?”
“没有。”原晢低声说, “没有骗人。”
“那礼物呢?”
“没有礼物。”
“没有礼物?”
“没有礼物。”
“所以是骗人的?”
“没有骗人。”
“那礼物呢?”
“没, 没有礼物……”
“撒谎精。”
原晢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,他决定单方面结束这个话题。
无论如何, 那幅画都不能再送给这个姓裘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