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光的时候就不得了了,现在更是懒得藏——华医生的鼓棒一震,侯老板就跑到栏杆边摇摆去了。
楼下的黑围裙大哥也疯了不少。
放眼望去,「花果山」上满是热闹的人间烟火气。
原晢很羡慕。
而今年,也是他的本命年。
往复循环,周而复始。
他该启程了。
“不用了,谢谢侯哥。”原晢触碰着立牌上的两只黑白猫咪,轻声说:“我今晚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儿?”
“农场打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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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晢明显低估了农场的工作量。
他的第一份工作是拔草。
拔草工小原全程双膝跪地,缓慢移动,全方位贯彻落实零杂草计划。等他好不容易清理完田间的小草芽,第二天到场地低头一看,昨天跪过的地方竟在一夜之间又重新生出了小尖尖!
可谓是野草杀不尽,寒风吹又生。
原晢连续跪了两天,嘴角含沙,四肢水肿,腰周酸痛,再耗下去他人就要没了……拔草工卒。
原晢的第二份工作是挖土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