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夏臻的介入提前结束了这场闹剧,但这并不代表鲍智宁的猜测有误。
或许,原宏涛真的在找机会接近他。为了钱,或者其他什么。原晢心想。
“原宏涛在找我,是吗?”原晢继续问。
“是。”鲍智宁看着面前智慧无比的少年,自嘲般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去年跟着你的那些人,都是我一手安排的,真是不好意思啊,叔对这块土地不太熟,找的东西也没一个靠谱,真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原宏涛,你那个死爹啊,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当初为了顺利离婚,你妈妈卖车,卖房,卖厂子,短短几年时间就还完了所有明面账务,原宏涛也因此保全了自由身。”鲍智宁冷笑一声,厌弃道:“你妈妈真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但赌瘾怎么可能说戒就戒,原宏涛跑的时候应该卷走了不少现金,然后换个地方继续赌,继续贷,还妄想让你妈妈接着给他还债,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好在北边的场子我和大哥都能够得着,通知下去以后,原宏涛的如意算盘就没着落了,只能一路往南跑,几个钱庄老板都抓不到他。”
“本以为这人会找个小地方苟活,哎,我大哥都懒得计较了。”鲍智宁无奈叹息着。他动了动稍麻的双腿,索性顺着墙角坐了下去,继续说:“结果没安分多久,我在北方又听到了原宏涛的消息,才知道这人又打起了别的主意。”
“你妈妈给你留了一笔读书钱,这情况你知道吗?”鲍智宁抬头问原晢,“按照原计划,你二十岁的时候就能领了,数额还不少呢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原晢说。
“从你出生开始,你妈妈每年往里面存二十万,连续存了五年,现在连本带利也是一笔巨款了,至少供你出去留学不成问题。”鲍智宁说,“但一直到去年秋天,你妈妈去查账才发现,你竟然不是那笔保险金的唯一受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