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晢:“……”
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夏臻的电话一直忙线,原晢反复拨了几次都无人应答,内心隐隐生出些许不安。
一场考试包头包尾三个小时,在这不长不短的空白间隙,夏臻会去哪里?
又或者,会遇见什么人?
是什么人,什么事,会让夏臻在遇到的瞬间心急如焚,急到连最宝贝的新车都丢下了?
原晢越想越心慌。
从昨天下午开始,夏臻的状态就不太对,神情也不如往常自然。
可夏臻只解释说这是东亚人的噩梦,尽管毕业几十载,她仍旧一看到考点标语就紧张,近几日完全没办法安睡,甚至还梦到自己当年高考落榜了。
原晢只当是个玩笑话。
他的学霸基因可全来自亲妈,资质证书手到擒来,这位夏女士怎么可能害怕考试呢?
夏臻害怕的当然不是考试。
可夏臻害怕的,是什么呢?
焦躁的心跳蹦至耳边,逐渐加快。原晢怔怔地看向那辆无人认领的越野车。
是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正当少年慌乱之际,侧后方突然冒出一辆急刹的黑车,几乎是和孙晨家的车皮擦肩而过,多一毫厘就撞上了。
副驾门被惯性甩开,鲍智宁双眼充血,暴躁颤抖地冲原晢喊道:
“快!赶紧上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