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时付出了太多,他也很想为男朋友做些什么。
可那个姓裘的并不打算给他机会。
每当原晢想要再次提及这个话题,裘时总会找其他理由搪塞过去,或许是一个拥抱,或许是一个吻。
裘时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件事。
正如他所说,一切混乱都会到此为止。
群解散了,文停更了,树洞又恢复了往日的丧气与颓唐,青春年少再大的好奇心也敌不过开学日当天称斤下发的试卷题集,一切失序都已然回归正轨。
不会有任何人来找原晢的麻烦。
也不会有任何人,敢给他们裘爷找麻烦。
这些天裘时一直住在301,像守护神般守在原晢身边,沉默地送他上学,沉默地等他回家,偶尔沉默地扯出一抹苦笑,再沉默地讨要一个亲吻。
原晢想了很多办法逗男朋友开心,但离别的日子越近,他们沉默的时间也变得愈发漫长。
南半球已经开学了,裘时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
高三下半程的课业也比预期紧张,模考联考接踵而至,晚自习结束的时间更是越拖越迟,原晢每天都早出晚归,回来困得倒头就睡,根本来不及和男朋友说上几句话。
两人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完全没办法同频。
他们必须一起扛过这一程。
“夏总明天就回来了。”原晢特意翘了小半节晚自习,回家帮男朋友收拾行李。
裘时的航班在今夜凌晨。
因为不想惊动那群恨不得找事离校的狗腿子,原晢只能找借口偷偷溜出校门一会儿,把人送上专车他就要回去了。
“嗯。”裘时点了一下头。
尽管风波渐平,他依旧不放心把原晢留在老房子里独自生活,但现在夏臻要回来了,航班延误的借口也不再适用,是时候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