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晢随手给人甩了块还未上桌的烤馕,结果那个姓裘的毫发无伤,他自己倒被满是孜然味的吻辣哭了。
“你吃,吃什么吃,咳……”
“咳咳,咳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裘时赶紧找杯子装水,握着原晢的手帮他一起灌下去,可温开水的缓释效果太慢,原晢依旧被烤馕表面的辣椒粉呛成了红脸怪,眼角还挂着两滴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怒目圆瞪的原晢:都,怪,你。
裘时揉着原晢的头发安慰,一口就把刚刚没吃完的烤馕吞进了肚子里,并骄傲地用眼神告诉他:就地斩杀,大仇得报。
然后一起被呛成了红脸怪。
北方主厨下料太猛,猩红的辣椒粉充斥鼻腔,原晢连忙给人送水,咕噜咕噜杯子就见了底。
他正想逮住机会嘲笑一番,才发现自己进了大骗子的圈套。
是一个薄荷味的吻。
柔软的,绵长的,香甜的吻。
原晢坐在地上打了个饱嗝,流着眼泪笑了。
餐厅大荧幕正播放着一年一聚的春晚小品,花园外响起了今夜第一支除旧双响炮,两个少年在棋牌桌上大杀四方,围着暖炉相伴守岁。
唇边满是薄荷糖的味道,原晢很快将烤馕带来的小插曲忘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