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负责买票通路的原晢:“……”
他转头看了眼那个姓裘的,那个姓裘的正在凝神憋笑,看起来马上就要憋不住了。
庙里的观音:啧,这求神拜佛的一家老小,根本没一个心诚。
“啊?不是求你的啊?”夏老师立刻放下手里的破烂玩意儿,抓起夏臻就转着轮椅往外走,“不行不行,这都还没到日子呢,现在太早了,这个求不得,求不得。”
“早什么呀,不早了。”夏臻还想回去把仪式走完,奋力卡着老太太的轮椅腿劝说道:“俩孩子都满十八好半年了,也该谈了,我在这年纪的时候都不知道换第几个了呢。”
“不行,现在还太早了。”老太太义正辞严,启动着轮椅火速溜了出去。
夏臻有点懵,但又怕老太太摔着,只能带上两个宝贝儿子赶紧跟上。
“怎么回事啊,夏老师,您是不是被同楼的封建老太传染了,怎么就还早呢。”夏臻不明所以,顺道把接下来的计划一股脑说了出来:“哎呀,我就说这国内外环境还是有差别的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这高考可以考,但我们原宝还是得去外面读书。”
听到这里,轮到原晢开始惊讶了。
什么情况?
竟然……得来全不费功夫?
他只在电话里和夏臻隐约提过这件事,讲到南半球的时候还特意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幌子,并没有明确表示过自己有留学的想法……夏总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了?
都怪那个姓裘的!
原晢把幽怨的小眼神移过去,只见那个姓裘的正四处打量各种零食饮品小推车,还不忘指指这个,指指那个,用口型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