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那个姓裘的嘴角已经完全翘上天,根本不打算收敛。
他本想把这些吓人的虫子全数踢到草垛里,可工程量才刚刚行进一半,他的男朋友就火速亲了上来,迫不及待,急不可耐,不带分秒犹豫。
他能不高兴吗?
他可高兴坏了。
裘时大方地张开双臂,肌肉稍稍一发力,就轻松将这只炸毛的可爱团子提到了公交站正面的候车板凳上。
“鞋子废了,明天送你双新的。”裘时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男朋友,不忘低头给自己等了大半年的限量版白鞋送上一条冷漠的墓志铭:“反正不是一对,不可惜。”
“不是,你为什么……”原晢话都说不满半句,用来问责的小嘴就再次被堵住了。
裘时给他送上了一个带着歉意与缠绵的吻。
像是要弥补刚刚的失态,这个吻与原晢印象中的任何一次都不同,更为热烈,更为深刻,更为持久。
还藏着点似有若无的好胜心。
像是要和他比吻技似的。
突然悟透的原晢:“……”
“唔……我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在车站正面!”原晢马上就不亲了,抓着姓裘的头毛强行按了暂停键。
“没事,那些人都近视,看不见。”裘时说着,又低头向原晢多讨了一个吻。
是熟悉的气息。
是熟悉的,令人安定的气息。
原晢面无表情地在不锈钢管上坐着,任由表盘里的害羞白猫出卖自己的心跳,决定等这人亲够了,抱够了,再去研究他俩脚下到底沾染了多少不明生物。
怪不得那只黑猫一直在原地爆踢!
竟然是真的有脏东西要踢!
该死!他就不该那么心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