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你们谁把我鞋踩了!”
赵晨边和对象视频边给这群傻子搅浑水,后排很快乱作一团,破旧的大巴车都禁不住抖了一下。
“干啥呢你们!车震啊!”朱旭阳立刻拿着小喇叭冲了过来。
当然,最后三个字他是避开喇叭说的。毕竟还有不熟悉的漂亮妹子在,朱总管要脸。
“啧啧啧。”孙晨吧唧着嘴朝前示意,压低了声音拼命和朱旭阳使眼色:“裘爷被困住了,你去?”
“我去什么去,没看人家聊得正开心吗,老朋友都多久没见了,聊聊不是很正常吗,一群傻逼在想啥?”朱旭阳满脸问号,退了半步坐到旁边的空位,势必与傻逼们保持安全距离。
“傻逼个毛,裘爷这样会触发天谴的,他可是有婚约的人!”孙晨信誓旦旦:“有日字诅咒!”
“绝对要出大事!”
“我们要拯救裘爷!”
“……”朱旭阳没脸看,收起小喇叭翻了个白眼,随口采访了坐在一旁的张旦旦:“旦姐,你怎么看?”
“咳,咳咳……”张旦旦非常不自然地咳了几声。
看到朱旭阳在身后坐下,她立刻收起手里的文档,装模作样地打开了天气预报。
虽然张旦旦同属于“日天日地”派系,自小也在申经街学习生活,与后排闲杂人等的交情可追溯至幼稚园时期,但由于门派中女生过少,同龄男生又过于傻逼,张旦旦向来是能离多远离多远,唯恐避之不及。
而正所谓旁观者清,远离瘴气的张旦旦总能拨云见雾,看到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比如,裘爷的娃娃亲对象,分明近在咫尺。
张旦旦没忍住偷偷回了个头,结果和那双闪亮的大眼睛碰巧对上了,她不禁心虚地将视线快速后移,转到后排那群从不带脑出门的二百五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