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晢每天早上都要丢一包抽纸下去砸他,然后换来一袋丰盛的早饭和更多未开封的纸巾,以及一个带着薄荷香气的早安吻。
惩罚表的约定至始至终都没有生效过。
骰子已经彻底废了。
等原晢再次回到201的时候,只看到了两个正方体形状的筛子,孔洞遍布,面目全非,死状异常惨烈。
他现在都不知道一天要被这人嘴多少次,要不是晚上还能躲回自己家,怕是连梦里都要被下锅炖了。
别人的恋爱是怎么谈的?也是这样吗?每天都要亲上百次吗?
原晢不知道可以问谁。他也不敢问。
这种乱七八糟的日子就这样持续到了月考后。
艺术节即将来临,冬季郊游日近在咫尺,班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学习氛围突然就没了影,狗腿子们都在松松散散地等假期,像卸了螺丝钉一样瘫在座位上,根本直不起腰。
可那个姓裘的却意外忙了起来。
保密工作还做得特别严实,原晢琢磨了好些天,也没研究出他到底在干什么。
或许是当三好市民去了。
这两年本部校区人头流失率极高,班号也做过多次合并,但本届学生的教室换来换去都还在同一栋楼里。放假回国的蒋昕昕想回高一的班级看一眼,悼念一下逝去的青春,未曾想老教室里坐着一堆眼熟的老油条……氛围不免有些尴尬。
面皮薄的少女只好求助于唯一还有联系的男同学。那个姓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