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时开始装可怜。
“奖学金很重要。”原晢说,“夏总预留的教育金要过了二十岁才能领,第一年的学费还是问题,元旦的时候我再和家里提这个想法,看看夏总什么意见,她应该会同意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裘时逐渐挣脱了束缚:“钱不是问题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原晢把他摁实了点。
“裘时,我们只是谈个恋爱。”原晢强调,“就是可以后悔,可以耍赖,可以分手的意思。”
“和娃娃亲没关系。”
“和什么都没关系。”
“没有其他承诺了,所以不能有大笔的经济往来,否则分手了我还不起。”原晢威胁他道:“你不答应就别谈。”
裘时抽了一下肩膀,开始装哭。
原晢:“……”
“其实,你并不认识我。”原晢摊了摊手,挪着屁股在长桌上坐正,抱住两只被遗弃的玩偶猫说:“你需要时间来认识真正的我,一个无聊,丧气,也没什么大志向的人。”
“欢迎认识真正的我。”
“所以,如果你后悔了,随时可以跑路。”原晢说。
“不后悔。”获得自由的裘某立刻重操旧业,捧住原晢的脸蛋吧唧就是一口。
“我也无聊,没事干,更没什么大志向。”
裘时笑着,又亲了他一下,高声说:“但我不丧气,我会努力影响我的男朋友,咱俩天下第一不丧气,天下第一高兴,天下第一好。”